说,谁还情愿把制钱朝水里砸啊?可谁知道商燕山这人不地道,早就在兵部胡乱嘈嘈什么玻璃有三倍的利,结果当天户部的尚书便去工部“谈公务”,话里话外的意思不外是想与工部、太史局拉起手来,三家一起做这既有政绩又有业绩的玻璃。打听工部是否有意学着太史局发卖股成的人更是不少。这些人的来头一个人比一个大,他谁都惹不起,只好自己装病躲起来。可是他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如今这个八字都没见一撇的破玻璃甚至惊动了宗室。就在一个时辰前,当今的皇叔汝阳王派人交予他一封信,四家老王合请工部给个情面,让四成的股出来。信写得很客气,完全就是在与工部商量,汝阳王替另外三家打保票,绝对不占工部,就按一兑五的市价拿现钱买股成……
商成一边听他说话,一边把茶水朝他手边推,说:“一兑五,就是说一成股份能卖五千缗了?这不是很好嘛!你们工部统共也就打算投五千缗,这么轻轻巧巧地一转手,就是几倍的利。何况你们手里不是还有四成股份没动嘛。”这是显而易见的好处,怎么工部就不知道落个实惠常秀也不知道让个人情呢?
常秀的嘴角抽搐了几下,好不容易才把涌到嘴边的难听话咽回去,咬着牙说道:“公度,你来说!”便端了盏继续拿茶汤压心头一蹿一蹿的火气。
那个跟常秀一道进来的小官员自打进门,便一直默不作声地坐在常秀下首,此刻听常秀招呼,马上就站起来,恭谨地朝商成施个进官礼,又向常秀施个礼。
商成还个礼,招手让他坐下。他先不忙听他说话,而是看着他问道:“我觉得你很面善啊。我们以前是见过的吧?”
那人似乎也知道商成的脾气,这回没站起来,而是在座椅里拱手说道:“下官杨衡,是工部小洛大坊的管事,这回受常侍郎命与太史局商讨两家衙门的合作……”
常秀插话说道:“试烧玻璃的事也是在小洛大坊,也归公度署理。”停了一下,又补充一句,“公度是东元七年进士及第第三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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