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萧杨两派的人争了二三十年,早就结下仇怨拼出真火,不管什么事情都要分出个高低上下;哪怕是一块狗屎,只要被对方看上,那说不得了,必定也要争上一回,就算最后抢回来的结果只能是教自己落一身的骚臭,也是非争不可!
他又问真芗:“那边坐的是谁?是来迎接严固的,还是来欢迎临孝的?”他朝隔壁官里的几个人努了下嘴。
“上官锐。”真芗只说了个姓名。
这就够了。商成虽然不认识上官锐,至少听说过这个人,澧源大营的参军正令,虽然不是直接掌军带兵,可澧源各部的调动指挥都必须有他的钤印签字才能执行,因此是澧源大营里排名很靠前的实权人物。这人也是萧系的中坚之一;他来这里当然不可能是因为临孝,而只能是为了迎接严固。
商成正在奇怪怎么只看见上官锐却没看见杨度的人来迎接临孝,又从京城方向过来一队人。领头的是两个赤袍柱国他叫不上名字,但在正旦大朝会上见过,都是杨度的兵。那俩人也看见了他和真芗还有上官锐,遥遥地拱手胡行个了两个礼,直接就转去了第三座官亭。
真芗还了礼坐下,装模作样地小声自言自语:“今天这接官亭够热闹啊。一一看来我这趟来得实在是不亏。”说着话,就瞥了商成一眼。你商燕山和严固是死对头,与杨度也不对付,别人都是柱子上柱国的一大堆,你就带个五品的将军侍卫,等一会这里上演《三督会》,你在场面上可是落足下风呀……
商成知道他话里话外都在揶揄自己,便把话题转到另一桩事上。他问真芗说:“我听说,前几天宰相公廨把太史局的正卿叫去骂了一通。”他假装出一付很好奇的模样。“到底是因为什么事?”
原本乐呵呵的真芗一听到太史局,脸色立刻就阴沉下来。
太史局和工部联手试烧玻璃的事,在京城里闹得沸沸扬扬,各路神仙鬼怪一起出动,差点便为太史局发卖的那两成股的归属打起来。就因为这事,工部尚书都没敢在京城过元宵节,托辞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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