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益菲浅?”
蒋抟嘿嘿一笑。所谓受益菲浅之类的话,当然是他在谦逊了。自打那天晌午时他和几个工部里的同僚拉过闲篇之后,一连三四天,天天中午歇衙的时候都会有人找他拉话;昨天就更不得了,两个户部郎中领头,七八个户部官员直找上他,口口声声说是要向他请教。这些人来的时候叫他“大人”,走的时候称呼他“先生”,连行礼都是行的平礼,这无疑让他的心情十分舒畅。他今天过来庄上寻商成,除了有点事情需要请教之外,也有点表功的意思。看,他老蒋到京不过旬日,如今也是小有名头了!
“哟!都是蒋先生了!”商成半是惊讶半是夸张地嚷嚷一声。他问,“你都和他们说什么了?”
蒋抟使劲绷着脸,努力想做出一付不值一提的不在乎模样,但眼角眉梢的喜色却是再怎么都掩饰不住。他抿着嘴说:“也没说什么。就是随便讲了讲‘资本’啦‘价值’啦‘价格’啊什么的,还有‘通货膨胀’和‘通货紧缩’之类的乱七八糟的事情。”
商成目瞪口呆地望着蒋抟。他和蒋抟共事的时间很长,尤其是蒋抟做他的“机要秘书”的时候,更是一天里有六七个时辰在一起忙碌。有时候在公务闲暇的时候,两个人就着热汤啃着白面馍,或者抱着茶水吸溜,当然也会拉些家长里短的话,象“资本”和“价值价格”这些道理,就是在这种时候断断续续交给蒋抟的。他不是一个真正的大赵人,身份来历从来都不敢和别人提到一句,因此,即便他身边随时都有亲人和朋友陪伴,但他的内心里却总是觉得很孤独。也正是因为这种孤独的感觉,他倍加地珍惜亲情和友谊,除了身份来历不能说,别的话他几乎从不忌讳一一这大概也是因为孤独感带来的一个副作用,他不能什么都隐瞒着,那样的日子太痛苦了;而且他也希望自己能够真正地帮助别人,就象别人帮助他一样……所以,只要有人找他说话打听请教,他几乎是毫无保留地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诉别人。十七叔喜欢三国,陆寄喜欢书法,张绍喜欢军事,只要他有空闲,都情愿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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