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还会相面?”荀安两只小眼睛一下闪出亮光,顿时来了兴致。他说,“记得我小时候,我娘亲倒是请槐抱李寺的高僧替我推算过造命,高僧说我三十岁前有一小厄,只要能跨过去,便能得遇贵人相助,从此就是一片坦途,至少也是七品的官身。我一直就在想,今年我家遭火灾,是不是就是高僧说的小厄,应伯会不会就是他说的贵人?”
“有道理。看来确乎如此。”
“……那,那七品官,就是,就是应伯封邑的邑官?”
“多半如此。”蒋抟微微颔首,一脸高深莫测的模样。他总算把两个人的谈话扭转到相面测福缘这个渊深浩博的话题上了。
两个人一路东拉西扯,说说话话地进了城,等快走到商成的县伯府的时候,一辆马车直接就拦住去路。马车的帘子刷一声掀开,一个人探出头叫着蒋抟的别字劈脸就吼道:
“振云兄,你今天去哪里了,教我好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