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对核土地田亩告事》,大张旗鼓地清查诡田隐户,张朴便与不知道多少官员士绅结下仇怨。如今的官员和士绅,还有几个孤家寡人?谁能没几个亲朋、故旧、同窗、同乡、同年……算一算,这一下张朴到底得罪了多少人?可说是仇人遍天下!要不是他有老相国汤行的公开支持,同时他的态度很坚决手段也很强硬,估计早就被人从宰相公廨里撵走了。所以这次处分商燕山,事情看起来简单明了,可谁能断言其中没有别的奥妙?万一张朴暗地里已经与商燕山和好了呢?万一韩仪与商燕山取得默契呢?万一……总之,本来就是多事之秋,又碰上这错综复杂的事件,在局面不明朗的情况下,明哲保身才是最重要的。就算不存着坐山观虎斗的心思,也必须通过互相推诿扯皮的过程来表明一个鲜明的态度:那什么,一一请便……
当然,商成并不清楚皇城里种种错综复杂的局势变化。自打七月下旬到兵部参加操典会议之后,他就再没有进过城,一天到晚都呆在庄子里。他也不关心左相国右相国的事。在他看来,谁来做左相国都无所谓。管他是谁哩,总不能比张朴还要差劲吧?
不得不说,在他认识的这些宰相副相里,他意见最大的就是张朴。
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开始,他和张朴就有矛盾。他一门心思地想要捏死突竭茨人,张朴却总惦记着教训南诏国,两个人的主张是彻底的南辕北辙,几乎没有协调的余地。这还不算什么。最教商成气愤的是,张朴做事不地道!自己在燕山忙着打突竭茨人,张朴却在京城里一个绊子接着一个绊子地出暗招戳黑手,郭表出征草原还生命不明哩,这边就开始惦记着分赃摘桃子了。先是明升暗降就把自己弄到京城来赋闲,随后就把诸序派去提督燕山,再调孙仲山去嘉州,差郭表去陇西,看似是燕山系一夜之间坐大,实际上呢?左不过是分化瓦解之术罢了。张朴他们想要的,不过是要趁着燕山系还没真正起来的时候,先把几个核心的人物分头调开,留下来的人少了主心骨,自然就树倒猢狲散了……
但这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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