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可以吃。”我递了张50元的钞票给服务生说:“加蛋糕不用找。”小伙子送来咖啡,开心地接过回去准备。
人生有时候便是这个样子,我们没去考虑今天的股市跌了多少点,也不去想为什么烧过开水后的茶壶满是水垢,却因为多拿了十几块小费愉悦欢乐着。
小吉从黄色大挎包内取出一个望远镜,一只白口罩,一顶护士帽,还有笔记本和笔,统统放在桌上,不大的桌面瞬间显得拥挤。
我哑然失笑,打趣道:“这帽子给我戴?”
小吉涨红了脸,不知所措道:“不是你叫我准备的?”看着他似娇似嗔似怒的脸,我不忍心责怪什么。
我让她准备这些东西送到青年旅社来,是因为这里靠近吴望京的住所便于观察,同时可以点杯咖啡坐着不引人注意。望远镜是观察用的,笔记本和笔是记录用的,一旦有情况帽子和口罩是乔装跟踪用的,秘书小吉显然是会错了意。
人总是习惯从自己主观揣测的角度去考虑问题,或者未尝不是种快乐。
我说:“叫你拿帽子来,是我要戴,记得以后给我准备顶绿色的。”
小吉双颊绯红,又是一阵忸怩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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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11月14日,下午3点28分,天色昏暗快要下雨的样子。
望远镜里,我看见吴望京携扶着一个长发女子,匆匆走出小区。吴望京穿着蓝黑相间的运动套装,女子白色裙装用口罩蒙着脸看不真切。一辆出租车就停在小区门口未打空车灯,显然是事先电话预约的,两人上了车。
我叫声糟糕,随手记下了车牌号,竖起衣领抓上口罩冲了出去。
小吉在身后忿忿地喊:“慢些,记得下次金莎唱歌带上我……”
幸好吴望京的车在路口遇红灯停住,我及时拦到一辆,关上车门对司机道:“谢谢,跟上前面5584那辆车。”
2013年11月1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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