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话茬,只把话锋一转,一副大义凛然从容慨慷的神情,“大丈夫处世,当行得正、坐得端。不可负亲、亦不可负友,不可淡情、亦不可寡义。时今这官银一事既然是我惹上的,那就理当由我去归结……”
“简直胡说八道!”红雯又急又对他这通道理不屑的打紧,“这官银的案子分明是你那位什么白姑娘惹上的,不管她偷的借的捡的,照你得理论不是合该她去归结么?你瞎担当什么呢!”
“非也。”徐宣赞错开姐夫、姐姐或焦急或无奈的目光,径自颔首踱步论道起來,“我既已与白姑娘互许亲事,她就是我未过门的娘子。若放在先前我管不着,可现在作为准丈夫,我岂能让妻子一个女人家担下这等责任?合该我为她承担下來。”于此微顿,“况且那银锭子是她交给我的,横竖也经了我的手,我怎么也有责任,难逃其咎。”
红雯一时被弟弟这一通不知是正理还是歪理的话,做弄的皱眉眨眼半天反应不过來。
那副窘迫不堪的模样看得晏阳一个劲儿的直摇头:“娘子啊!”晏阳打破了这份好不容易的安静,长长叹了口气,不无感慨,“永远不要跟一个读书人讲道理,即便他讲出一通道理來你也不要过脑子去想对错。因为,你跟本就想不出对错,对错只在他那边。”言外之意,沒有对错,只有认定。他认定了是对的,即便你再怎么抱定信心肯定那是错的,他也能有足够的水平把你绕进去,把那个错的东西硬绕成对的。
“嗯?”红雯发了一下懵,旋即一个醒神,把眼一闭,才不去想什么对错真理,“我不管你怎么说,不行不行就是不行!”
“头儿……”忽有人声从门口那边传过來。
红雯一个止声,同晏阳下意识回头去看。
见是晏阳手底下一个与他私交不错的捕快,一路且往过走且言言念叨的前來找他:“头儿,今天怎么这么晚?弟兄们不见你,要我來寻你。”
晏阳这才想起自己还要去衙门报道的,因徐宣赞之故耽搁了不少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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