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止声,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旋即面上一怔。
见卯奴如此,青青登时慌了神,忙启口连连唤她:“姐姐,姐姐!”焦急忧虑之态昭著。
卯奴闻言一醒,忙不迭牵起青青侧目低言:“是徐宣赞。”
青青抬目不解:“徐宣赞怎么了?”
白卯奴起身逶迤的挪到窗前,望那青天白日缓缓一吐言,眉梢眼角具是心慌难定:“他此时,怕是有难了……”
。
即便晏阳再怎么言语斡旋,谁叫自家小舅子非要往人跟前主动去撞呢?故这徐宣赞还是被带到了衙门里过堂。
县太爷一拍惊堂木,瞧见堂下跪着的人是徐宣赞,也就沒怎么使他难堪:“你姐夫是我手底下的捕头,看在你姐夫的份儿上,我也不为难你。”他吁了口气,又好着性子温和着语气,“我们不需多加兜转,你只把这官银一事的前因后果说出來便是。”
县太爷此举,真真已是莫大的恩典了!立在县衙门边儿提心吊胆的看着的徐红雯、王晏**是稍稍缓了口气下去。
只见徐宣赞抬头,黑白分明的双目间闪烁着清澈的星辉,煞是单纯实诚的模样。嘴角一抿:“银子我还回來了。什么罪责,草民一人担当。”
话一出口,门边的红雯险些沒晕厥过去。还好晏阳从侧面扶住了妻子,示意她先别着急、看看再说。
“还回來了?”这通话听得县太爷只觉好笑,事实上确实笑出了声,“呵……你当官银被盗了多少?就这一锭银子,便是还回來了?”说话时饶有兴味的把.玩儿着手里那五十两的大银子,却是无奈加可笑。
闻言在耳,徐宣赞也觉自己这说辞的确不太能囫囵过去。敛了双目抿抿嘴唇,也便将心一横不再多言:“无论什么罪责都只小民一人承担便是。至于其它,草民不能说!”
县太爷一听这话,登时被激的气不打一处。
堂审犯人,可这犯人居然硬气如斯、又胡搅蛮缠到如斯!不仅不配合审理说出去脉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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