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让我家官人这般不悦呢?”
徐宣赞又是一叹,不过这一叹带起了些忿忿不平:“娘子,我今儿去承天寺敬香,不成想回來的路上遇到个疯子!”
“疯子?”卯奴诧异。
“可不是!”徐宣赞侧目看定卯奴,牵起了她如若无骨的绵软小手,“那个神经质的道士,他居然说娘子是妖怪!”
铮地一下,白卯奴心若擂鼓。娟秀眉宇闪过一瞬的慌乱。好在徐宣赞正一心恼那乱语胡言的道士,并沒有察觉到娘子这一恍惚中的情态异样。
不知是否因为太过紧张之故,细微的穿堂风潜入耳膜,听起來清晰非常。脊背横贯而下一怀薄凉,紧接着便带起簌簌的冷:“那……官人信么?”白卯奴极快的将自己的失神收整了好,淡淡一笑,徐徐浅言。
“当然不信!”徐宣赞猛然抬头,握着卯奴的手掌愈发的紧了,“为这事儿我不知有多着恼!”旋即又一皱眉,忍不住咬着牙关情绪难按,“娘子,你说我们夫妻两个招谁惹谁了?凭什么好端端的便要这么糟蹋我们!”思绪一转,又甫一拍小几,“我知道了!他定是听旁人碎语,知道我是从临安被发配到姑苏的,适才对我轻言慢语的奚落!还连带上娘子你……委实可恶!”越说越急,那早已干燥不堪的嗓子似乎已经冒了烟。徐宣赞随手倒了一盏凉茶饮啜下去,这通火气适才浇灭了几分。
“官人……”卯奴被他这通急急情态做弄的反觉好笑,又见他去饮凉茶,忙欲制止,“等我煮了新茶再喝,这茶隔夜了!”到底晚了一步。
闻言入耳,徐宣赞愈觉自己一颗心都跟着融化了。见卯奴起身要去冲泡新茶,忙亦跟着起身将她拥在怀里:“娘子待我如此体贴,我却害累娘子跟着遭罪,真是沒用……”
温暖又紧实的怀抱箍的卯奴有些透不过气,听他在自己耳边温存软款的言语这些,心下也是一柔:“官人说什么呢。”软软一侧眸子,茕然含笑,“夫妻之间,还讲究这些害累不害累的。若是真的掰开了扯明了论道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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