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宣赞丝毫沒有察觉出任何异样,只是觉得眼前这三十四、五岁的法师生得好模样,说话却怪异!
什么“循着前缘一段”,什么“到寺烧香”,他根本无法解得其意:“哦,这样吧!”略想一下,微笑接口,“不必写名,我有一块儿好降香,舍与大师拿去烧罢!”也不待法海开口,即便折步进店,对卯奴点头示意了一下后,开柜取了降香出來,递与法海。
一來一回并沒用多久,法海权且接了那香,又一单手礼:“阿弥陀佛,是日望官人前來烧香。”
这次徐宣赞是当真不明白了,先前只当这禅师说话高深,不想当真那高深之词是说给自己听的:“大师啊。”皱眉顿声,“您又不认识我,为何反复邀我去烧香呢?”
话音才落,法海哈哈一笑,微摇首道:“施主不认识贫僧,贫僧却认得施主你。”精细又透着儒雅的双目里凝着一怀正色,甚至带些肃穆的味道。
“大师。”
徐宣赞尚未再接口,便听白卯奴柔柔的语声从身后传过來。
二人同时回头,只见白卯奴迈着稳稳的莲步已走至徐宣赞身边,与官人相视一眼后,又对着法海一个欠身谦然:“小妇人有件事情,想要请教大师。”螓首微侧,复示意徐宣赞一眼,不再多话,径自下了台阶领走于前。
天光轻晃,法海迟滞须臾,便转身跟着白卯奴至一旁无人处。
这二人的行径都太过古怪了些,徐宣赞想发问,又见他二人已经步离。只好权且转身进店,同青青一并招呼那前來捧场的邻里百姓。
这边白卯奴在房檐转角处停住足步,盈盈软眸往法海身上一个善睐,声色顿然冷了少许:“我看得出來,大师绝非等闲。”一挑眉弯,微扬首,“大师也应看得出我非凡人。”又微顿了顿,“我们开门见山。大师今日前來,不会当真只是为了邀我官人,去你那金山寺进香的吧!”一席话言的不卑不亢,神情狠戾、似不善而又留有恰到好处的余地。
对白卯奴的开诚布公,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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