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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回 暮晚归家生诘问(第3节)

饶人,但她是无心的!”

眼见姐姐如此不分“里外”,青青心下一拨拨恼的十分厉害,却又诚然发作不得。一通急气憋在胸腔里,抑郁难遏、直叹奈若何。

一來二去,徐宣赞冷眼一旁默然立着。被微凉风儿一吹、又经思绪百结,兀地一下重又糊涂了去:“不,是我的错。”敛目沉叹,主动迈步走到白卯奴身边,抬手握住她沁着寒意的指尖,十指相扣,又贴在心窝处,“娘子,我沒有旁的意思,我怎么会怀疑娘子呢!我……”临了微微哽咽,却是什么也说不出。

男子身上传來的一脉脉温热体温,似乎能把白卯奴融化:“官人……”她本就多情,所滋所涨出的许多情态,嗔、恼、急、燥、忧、怖……等等许多,说明白了也都是因这情爱之事给做弄的。在“情”之间、在“爱”之里,流离游.走,惶惑而又缱绻,“官人可知,卯奴还有一字?”她软软凝眸。

“似是……听娘子提起过。”徐宣赞不明她为何突然提起这个,略略愣了一下,“我记不真切了。”

白卯奴敛眸:“我字‘素贞’,白素贞。”

“白,素,贞……”徐宣赞放于口齿间细细寻味。

卯奴颔首,沁水眸光流离一片款然情深,一字一句:“白是我之形,素是我之境,贞是我之志向。”展眉又蹙,“素性清静不愿争,贞洁执着志不移。”

“娘子……”徐宣赞自是动容的。现下白卯奴突然跟他提起小字,还做详解,用在此处明显只为喻己之情坚定不移。当然,他沒明白这“白是我之形”究竟作何意,只当娘子是在说自己的姓。

隔着夜的淡淡银色经纬,路边成簇成簇尚未开败的野花伴月踏歌,招摇出一片片斑驳依稀的花影來。

百般猜忌、有意无意的离间作难,终抵不过一颗矢志不移的贞洁的心。

便如此,这对宿缘夫妻和好如初。

沒有一个解释、也不消一个答复。沒有道理,也不需要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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