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平是耿达的字,仅从称呼来看也知晓父皇待他是个什么态度。
虽然早已知晓会是这般结果,但谢婉心里还是忍不住叹气。
父皇为父为夫,皆是楷模,可为君却不是明君。
他太过念旧,又太过念情,越发年长就越只听得顺耳之言,这才让肖云海这样的人有了可乘之机,平步青云。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谢婉握紧了手中玉箸,若她不能改变父皇,就必须培养一些真正可用之人。
而她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前世为她报了血仇,将耿达斩于马下的卫澈。
她与此人交集不多,更不知道前世他所率领的军马从何而来,但有一点可以确认。
此人有才,而且有大才!
若是能将此人收为己用,肖云海一流又何惧之有?!
然而她一个深宫公主,要如何同一外男时常相处?
不仅是他,若她要培养可用之人,就必须有一可以议事之处,而且与他们往来,也不会如现在这般麻烦。
她低着头,沉吟了良久,忽然开口道:“父皇母后,儿臣想出宫建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