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姓帛。这位帛公子究竟与自己有着怎样一段说不清的缘法,为何自打他转身离去之后,自己便对他这般总也时不时想着、念着,放怀不下、驱散不得?
兴许是脑部当真受了什么剧烈的创伤吧!殊儿念头一多就会觉得头脑昏胀,再一深想就是不可抑制的脑仁儿发疼。
她便只好再一次压住不想,偏生心念灼热,至使她一个身子由里至外都顿感烦躁的很,不由得就生出了就着雨景出府去,到长街上走走看看的念头来。
心之所至,她就这般撑着油纸伞,顺青石路一路出府,抬手推开两道朱红漆金的威威府门,双目却在这时甫地定住……
门轴转动时古老又沉冗的“吱呀——”声,肖似讴歌宿命的赌咒。随大门敞开、视野清明,正正映在殊儿视线里的是帛逸一张被雨丝浸湿的面孔!
他着一袭宽硕的玉白色长袍,袖口并衣摆处勾勒宝相暗花,一头华发只以轻红色丝带收束。他俊俏的面孔因浸染在雨帘中的缘故,有些微微的偏冷,眉梢眼角具是蒙了尘埃样的黯然、失落、欲言又止几多做弄。
帛逸是昨个夜半之时重又辗转到上官府门前的,他以为自己可以足够坦然的放开胸襟面对情缘的得与失,但他却奈何不得一颗心的起伏跌宕、做弄生痛。
他想见到殊儿,这个念头十分强烈,强烈的似一团滚烫不灭的汹汹烈火!而她是那唯一可以将这团心头火浇灭、变冷的天上之水,这烈焰驱使着他来见她,快点儿见到她,必须见到她……若再晚半分,似乎这无法安宁的烈火就会把他整个人烧炽成灰、涣散不见了!
一阵风起,撩拨的发丝、衣摆与冷雨一并飘失交汇连绵不歇。随那大门猝然打开,帛逸就这样没有了任何遮掩的、直勾勾冷不丁与殊儿四目相对。
心心念念的人儿就在眼前,但她已不再识得他,而他也突然就生出了若许的慌乱,竟是不知自己该以怎般的面貌来面对她!
良久无言,殊儿下意识蹙眉,见他因骤然与自己直面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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