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益养成的习惯。
但那莲转足髁袅袅婷婷的舞步,却变得越来越沉重了。因为怀揣了对华棂这般一往情深的情念,令月再难操起以往时的那种轻盈姿态!
却也只有在起舞时,她才会感觉自己已被造化抽空的生命,再一次重新复苏了过来……
她也会常常笃猜,笃猜着华棂他会不会仍旧躲在某个星月齐齐掩饰、交叠下的一隅角落里,企企盼盼的向这边望过来、再望过来,悄无声息的、静静的看着,看茜纱窗下,被烛火摇摇曳曳掩映开合的暗黄暗黄的暖暖窗纸之上,映出的淡淡一圈,那个曼妙淡墨、犹如皮影样的浅浅一抹影像……
于是,原本轻盈的舞姿被硬生生赋予上了这样诸多的难梳繁绪,又端得能够再度轻盈下去呢?
但有一点却是确定无疑的。那就是,在起舞的这么一个须臾时刻,令月她觉得,她与华棂两人之间的距离忽然贴得很近很近。近得甚至于,他的脚步、他的呼吸、他的浅浅的薄荷味道的体香……她仿佛都可以那么轻而易举的、感觉得到。
然而现实呵,残酷又直白的不可变更并不温柔的现实是……一个宫里、一个宫外,隔一墙,隔天涯!
令月就这样生生的守着、候着、等着、望着、念着、盼着……整整的,从一个三月清风的明朗初春,挨过了燥燥盛夏,直捱到了飘了满园硕果香气的冷瑟金秋。
华棂不知是出乎一种怎般做弄的心念,这期间居然绝情如斯的从来再没有同令月见过面。
还好,令月竟日里有晴雪与她相伴,倒也不至完全死气。
御花园央,有亭名浮殷。取意于:浮碧空从天上得,殷红应自日边来。
令月今日起了大早。准确的说,是一夜都没有能够睡的安稳。她近来心事尤其繁重,不知是否是因了萧条的秋日飒沓而至的缘故。
早早的,她在晴雪的陪同之下往浮殷亭散心。
她着了式样简单的浅紫色宽边宫裙,斜挽起的流云髻上只以牛骨小簪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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