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竹脸上,白里透红的脸上瞬间浮出一个红肿的手印,发间的簪子应声落地,一头乌云般的发丝当即散开,看着已经撕得半开的衣襟,杨怀贵一把扛起被打懵,正在瑟瑟发抖的绿竹,往三楼走去。
“韶郎,来回春堂几年了?”司杜寒清点着药方问道。
“三年了。”韶郎擦拭着药柜。
“三年了啊。”司杜寒将药方放进抽屉,瞥到了抽屉里一个小包袱。看了看身后的韶郎,问道,“三年你在我这里都学会了什么?药名记住了多少?”
“回师父话,徒儿已将所有常用药名和药性熟记于心了。”韶郎停下手里的活儿回应道。
“嗯,好。那我问你,行医者,要始终铭记于心的是什么?”司杜寒微笑着问道。
“但愿世间人无病,何妨架上药生尘。”韶郎微微躬身,毕恭毕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