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半露酥胸的宛童,流着涎水的嘴巴叫喊着,怂恿宛童脱掉外面那层轻纱。
宛童抱着琵琶坐于台上,晃着一双小脚,媚眼如丝的望着台下一群色狼,心中满满的得意。她终于盖过了秋棠的风头。宛童嘴角轻挑,纤纤玉指将轻纱从一边肩头推落,娇媚一笑,引得台下叫好欢呼声一片。银锞子、珍珠、玛瑙、簪环首饰噼里啪啦扔了一台。
宛童从眼角瞟了一眼在一旁的秋棠和霏儿,轻哼一声,满脸的不屑。飘飘万福,另一肩头的轻纱也随之滑落,整件纱衣轻轻挎在藕臂上,微风袭来,飘飘欲落,勾得台下众人欲罢不能。
秋棠冷眼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内心毫无波澜。坐在一旁的霏儿抱着刚刚栾濮安送来的锦盒,拉了拉秋棠的衣袖,悄声说道:“姐姐,宛童姐姐怎么当众脱衣裳啊。”
“莫要看。”秋棠伸出手挡住了霏儿的视线,顺便掰回了她的脸,“来,姐姐帮你把今天城主送你的步摇戴上。”
“姐姐又拿我打趣!”秋棠一席话说得霏儿羞红了脸。薛博文已经很久没来茶楼了,可还是每日差栾濮安送一盒首饰,薛博文是什么意思,明眼人都清楚。
“送去了?”薛博文迫不及待的问刚进门的栾濮安。
“大人放心。”栾濮安拱手答道。
“唉……”听了栾濮安的话,薛博文跌坐在藤椅里,长长叹了口气,“你说我这过得叫什么日子。”
栾濮安回手关上书房的门,给薛博文倒了杯茶:“大人有何吩咐?”
“算了,免得又害了她一条性命。”薛博文摇了摇头,苦笑道。
薛博文怪只怪自己没本事,当年家里穷,为了读书考个官儿,只得依靠他那个有钱的老丈人,就因为这个,他就没在他老丈人面前直起过腰杆子说话,好不容易把老丈人熬死了,如今这个原配夫人又成了吃人的母夜叉。
“大人,卑职有一计,不知……”栾濮安思忖着不知当说不当说。
“说!”薛博文像是落水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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