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悄悄带上的,您说过押镖的时候不许喝酒,可我想着这一趟路途遥远,师父您又好这口儿,就带了一壶,怕您训我,我一直藏着没敢拿出来。”华辰笑道。
“你小子还是那么机灵。”卢鹏举抬手给了华辰一个不痛不痒的爆栗,“来,你也喝点。”
坐在屋顶吃着烧鸡喝着酒,是卢鹏举最大的爱好,他曾跟华辰说过,每次喝得微醺的时候,他都能在月亮的阴影里看见华辰的师娘。华辰知道卢鹏举的心结,可却不知道怎么开解,就只能每次都备好烧鸡和酒,陪着师父在屋顶坐着,吃着,喝着,看着月亮,然后听师父絮絮叨叨的跟自己念叨那个从未谋过面的师娘。
据卢鹏举说,师娘是个漂亮的大家闺秀,那个时候,卢鹏举的父亲是当朝的武状元,跟师娘的父亲是至交,两家在娃娃还没出世的时候就定下了娃娃亲,可就在一切都按想象的发展的时候,卢鹏举的父亲突然暴毙而亡,留下年幼的他和整日以泪洗面的母亲,而父亲的暴毙,不仅导致家道中落,也导致原本都定好的亲事黄了,卢鹏举在成年后偷偷去见过那个姑娘,虽说姑娘对他钦慕有加,可无奈父命难违,卢鹏举想过去见姑娘的父亲,想办法说服他,可还没等他去,姑娘的父亲就带着全家离开了陵城,再也没了音讯。
华辰看着朦朦胧胧的月亮,耳边又听师父讲了一遍曾经的事情,不知不觉,夜渐渐深了,远处的巷子里传来了四更天的更鼓声,华辰也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姐姐,药我放在药罐里了,火已经点着了,你看着点,别让药煮过了,记得让夫人按时把药喝了。”秋棠一遍急匆匆的交代着珍珠,一遍急匆匆的将一头青丝挽在脑后,又梳下几缕青丝编成鞭子垂在耳后,又将妆奁盒里的发簪插好,慌忙再唇上涂了一点胭脂,抱起琵琶就跑了出去。直到秋棠跑出院门,都没听到珍珠的回应声。
圣城比不陵城,秋棠到了漱玉堂才知道,自己的歌喉在圣城最多也就算的个中上,人气和打赏根本没法跟在陵城的时候比。这样的落差让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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