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私房钱,他也只能认了。
只是心中越想越生气,干脆套上棉衣气呼呼的起身往外走。
“你去哪?这大过年的,你就跑出去和那个寡妇厮混,让村子里的人怎么看我们娘几个?”
白翠儿的声音特别有穿透力,这一嗓子吼出来,便是连左右邻居都听的清清楚楚。
“我就是想出去透透气,什么和寡妇厮混,你说话怎么那么难听?”
韩云峰忍无可忍,指着白翠儿吼了一声,转身就要往外走。
白翠儿从床上跳下来,连鞋都没穿,一把挡住了门口的位置,喊道:“哪都不准去!”
韩云峰双眼翻红,正打算一把将他推开时,白翠儿冷笑了一声,继续说道:“给我好好在家想,怎么将方子要回来!”
“不然学着自己做吧,反正也吃过好几回了,你就不能试着学学。”
韩云峰一听方子的事更加生气,太阳穴一抽一抽的疼,他强压住火气说。
“怎么学?你没看到刘婶子的下场吗?炸鸡可不是那么好学的,不然她会弄成那样?”
白翠儿虽然彪悍,但一想到刘婶子那毁容的脸,还是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韩云峰叹了口气,重新坐会到床边,脸色阴晴不定。
白翠儿有些嫌弃的瞪了他一眼,从前觉得这家伙没本事,好歹还有些家底也就凑合着过了。
谁承想他竟连这么点事情都办不好,当真是烂泥扶不上墙,她也算看出来如今指望王氏和韩云峰都不成了。
还得她自己想办法,因此心中盘算着,到底该怎么弄到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