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惫了。正打算寻一处比较安稳的地方稍作休整,再吃些干粮,忽然听到有人呼救。
陈五六先确认了地点,便带着人一同过去。
只见一个五六米深的土坑里,坐着一个穿着一身书生袍,眉目疏冷,气质高贵的年轻人。
秦湘先是被对方的好样貌震慑了下,而后才发现对方的窘境。
“你不要怕,我这便派人来救你。”
林战有些意外的看着这女子,她不是雍州的那个女人?也是一茗居的东家。
她居然也在这儿。
林战嘴角轻勾,暗道一声缘分,对上秦湘的双眸时,目光柔和,“还请诸位小心,这土坑湿滑,我也是不慎跌落。”
陈五六等人是习武之人,先有人抛下绳索,再有人攀下,背负着林战爬上来。前前后后,只用了两刻钟。
林战灰头土脸的坐在草地上,手里握着对方送上来的干粮、净水,还有块没有任何标记的帕子。
“要不是有好心人路过,我怕是……”
秦湘一想到要不是他们今天绕路过来,他就要一直待在土坑里,甚至什么时候时候死了都没人知道,也是暗道好险。
看来‘瘴气’还是带来了一丝好处,让他们救下了一个不该死的人。
“几位这是要去往何处?这当崖山虽有野兽,却无甚景色,尤其山路崎岖,很是无聊。”林战苦笑道:“我不该与家人置气,说要上山打一只鹿回去让他们瞧瞧。结果路遇白雾,与随从走散,还险些送了性命。早知如此,我就不该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