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湘把银票收好,转头看他,咋舌:“我才发现说我财迷,明明财迷的是你。当初你还说老皇帝的赏赐小气,我不过顺手救了个孩子,你竟觉得这万两银子该拿。”
韩云霄仰躺在床上,撑着身子看她,“那不然你把这银子还回去?”
“那怎么成。”她抱着宝匣连连摇头,“林战的性子古怪,我要真的送还回去,他定要生气的。倒不如留在我这儿,还能钱生钱呢。”
韩云霄看破不说破,心道:明明就不缺银子,怎么如此迷恋金银。怕是当初来时被家中情形惊吓到,才养成这等性子。唉,怪我不好竟吓坏了她。
秦湘哪里知道韩云霄心中想,一想到有一方装着万两银的宝匣,夜里睡觉都比平常要香甜了。
梦里也是银子满天飞,那叫一个自在欢乐。
至于担忧银子被抢走?那是绝无可能。她身边人可是西延的战神,有这个男人在,谁敢来她身边抢东西。
另一头,客栈中,林战还未安睡。
“殿下将那玉印赠与那女子了?”
林战轻笑:“怎么?不成?”
“也不是不成,只是……那女子毕竟还是西延人,属下担忧此举未免不妥。”
“送她就是了,谈什么不妥当的。我手头也没什么趁手的礼物,刚巧觉得这玉印精致可爱,勉强砸个核桃还勉强。唉,可惜朕从未养过妹妹,竟不知道这其中乐趣实在迷人。”
那人看着林战,垂着头心中腹诽:先帝又不是没有生过公主,可也没见您正眼瞧过。这秦湘长相倒是美艳,可性格实在算不上可爱。哪里是陛下觉得养公主有意思,分明就是乐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