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买卖,从中大笔获利,短短半月,就赚了五千两银子,这些怎么不写进去啊?”
柳氏第一次听到有人故意往自己身上揽罪名的,一时激动道:“大人,她都承认了,如此罪大恶极,赶紧写进去立刻问斩!”
白子凌忽然被难住了,柳氏不明白,但他这种混迹官场的老手很清楚——“参与五石散贩卖”比“蓄谋杀人”罪名更重。
倘若真的照宋怀瑾所说,在状子里写上了五石散黑市,那这就不是一起他能自己处理的杀人案,就必须把她交给九皇子处理。
小小年纪,竟有如此心机!
好不容易抓到了宋怀瑾的把柄,白子凌怎么会给她翻盘的机会,立刻一拍惊堂木:“宋怀瑾疯了,净说些胡言乱语,来啊,给我重打四十大板!”
宋怀瑾心下一沉,知道自己今日是进了狼窝,虽有把握保住自己的命,回去之前大概也得脱层皮。
虽然做好了挨打的准备,但是那狠厉的一棍子毫不留情的敲在腰上也着实要了她半条命。
宋怀瑾握紧双拳,一声不吭,正准备咬咬牙硬挺过去,就听一道好听的声音响起:
“好一个屈打成招!”
宋怀瑾认得,这是陆锦宸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