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了外面,这一次,还没跟陆锦宸打,就真的已经败了。
陆锦宁垂头丧气的去厨房拿了些饭菜,带人一起来到了宋怀瑾的监牢。
宋怀瑾的手经过系统的治疗,已经包扎完好,她看见陆锦宁是并不意外,察觉到他不寻常的面色时,便知道江彧已经成功了。
“殿下,怎么有空来这儿看我了?”女子声音温软,就连那点微末的沙哑味道,此刻落在陆锦宁耳朵里,也成了幸灾乐祸。
他让人摆好桌子和饭菜后离开,只留了自己和宋怀瑾。
抬手摆好白玉酒盏,将一杯酒递到宋怀瑾身前:“怀瑾,喝酒吗?可能是最后一次了。”
宋怀瑾接过酒,抬眸环视了一下四周:“这么脏乱的环境,五殿下呆的下去?”
“和想呆在一起的人呆,就能呆下去。”陆锦宁面上依然带着和善的微笑,那双桃花眼微微流转,经过一杯酒的滋润,再次变得有神起来。
“其实,你说这一切是不是该怪宋怀玉啊?”他说话时有些郁闷,很久没有这种无力的挫败感,他本来还可以依仗宋怀瑾,还可以利用一下自己对于宋怀瑾的那点恩情,现在看来,恐怕是难了。
“五殿下说的是什么?”宋怀瑾反问:“您说的是她在皇家猎场想杀我?还是逼着您娶她?还是她前几日虐待我,差点费了我是根手指?还是您现在失了兰丘人心?”
陆锦宁微讶,倒酒的手在半空顿了顿,他没想到宋怀瑾竟然从这么早就开始生气了。
那这些时日,这些事堆叠起来,他们两个之间那点微末的情谊,怕是早就消耗光了。
“反正,酿成今日的局面,都怪她。”陆锦宁自嘲一笑,有些说不上来的凄楚。
“您说得对。”宋怀瑾抬手跟他碰杯,垂眸时,她注意到陆锦宁还特意把被子拿的比自己高了一点。
都到这个时候了,还在逞强啊?
也是,宋怀瑾感叹——越是没有经历过失败的人,越是害怕失败,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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