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百姓手里偷不到东西,大户人家防范又严实,所以多年没有毛贼了,大人可要心,他们己经得手了一些粮食。在我们这种地方,能偷到粮食一定是有些功夫的,所以我没有让家丁下手。”
那位老爷使个眼色,有人将他的坐位摆好,没有合适的椅子,只能在主人家的桌子上垫了一块盖的丰被,将就一下大饶屁股。他试了一下屁股坐稳后,厉声问道:“大胆,贼人,可知本县管辖区域多年没有贼情了,你们从何而来?所为何事?”时启当然不会跪下,他向那个县官看看后:“哪有你这样的县官,为何上来张口就叫在下贼人?我要是这样叫你,你同意吗?”
不等县官再开口,就有差役上前要揭时启的脸纱,要逼他跪下,时启知道他们的可能行为,向韦云使个眼色,韦云知道他不想暴露自己的声音,她大声:“老爷,我和官人只是路过,看到这一家太可怜,身上仅有一点银两也给了刚才的那个乡绅,想救下这一家的性命,所以出去借了一些粮,并不是贼人。如果大人不信,我们两人可以向大人保证,就你们现在的几个人,我们根本不用偷,硬抢,你们也不是对手。”她蔑视地看对方一眼,又看看时启,那个县官一听,紧张起来,他也看看自己的人,明显处于绝对优势,那县官对韦云:“一个女子,如此张狂,就凭你几句话就可以不跪?敢蔑视大宋刑统?来人,将他们打跪下为止。”
时启知道这样下去不合适,他一时也想不出好方法,眼前不仅自己要脱身,韦云和这个女孩都需要离开簇,女孩需要治疗,韦云需要自由。时启从身上拿出自己的笛子,他不用吹,以现在面前的这些人,他完全可以将笛子比作替代手的工具。时启:“不要再在我面前装指官作势,我不是你的百姓,我家在京城,你要是不让出一条路,我手中的物件可以开出一条路来。”
听时启他是来自京城,那县官摆了一下自己的手,制止那些蠢蠢欲动的差役:“我没有接到通知,是官,出示一下你的名牌,是民,到簇要归属我的管理,我是本地知县,知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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