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乐不可支地走了。
显然,能下床之后,他的心情极好。
等了一刻钟。
严成锦才坐上轿子,前往吴府。
到了吴府门前,才从后视镜里看见朱厚照,严成锦:“……”
“殿下不是回宫了吗?”
“你不是去李府了吗?”
“臣先来吴府,再去李府。”
“本宫也是。”
后不要脸的东西……
严成锦黑着脸,走上前几步,门子见有客前来,忙去通报。
吴宽正发愁,前几日从严府回来,儿子吴奂极为用功。
灯火亮至三更天。
他老怀欣慰,饭都比平时多吃了半碗。
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这孽子竟是躲在房中作画。
若不是下人捡了废纸给他看,他还蒙在鼓里浑然不知。
“这几日少爷可还作画?”
吴宽命人将吴奂禁足了,还令书童在一旁盯着,作画就来禀报。
以前,他便知道吴奂有作画的喜好。
书童连忙答道:“少爷几天没画了。”
吴宽欣慰地点点头。
此时,门子轻步疾走进来禀报:“老爷,门外有个人来拜访,他说他叫严成锦。”
“不见!”吴宽气得老脸通红。
我儿本性纯良,奈何遇上了这等贼人,定是受了他的蛊惑。
门子支支吾吾:“老爷,还有一个人,他说他叫朱厚照。”
严成锦预防吴宽不见,留了一手。
朱厚照平日或许会吹牛逼,但有一句话,他绝不是吹牛逼。
那就是:天下大儒都是本宫的老师!
吴宽也是朱厚照的老师,是詹事府的客座讲官,和经筵的长驻主持人。
未必会见他,却一定会见朱厚照。
严成锦还准备了其他几手方案。
不过,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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