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看中要收徒,嫡母怎可能让他出息,弄出一个天煞孤星的命格,直接把人押到庙里剃度了。”
云不飘嘶,原来是这样做的和尚。
“这一出家,也算得了自由,出家人斩断凡缘四大皆空,他跳出樊笼反而在寺庙里专心向学,传出不少才名来,后来几番挑破嫡母的毒计,算是和侯府彻底割裂去。”
说到此,卫启慧不禁叹息:“重嫡不重庶,这是几千年的规矩,为的是家族的稳当。可造化弄人,有时候偏偏倾力培养的嫡子不开窍,野生野长的庶子精彩绝伦。”
“所以呀,聪明的人家从来不将事做绝,嫡子才智不能就培养手段心胸嘛,庶子聪明就培育忠心。若是把握不住的——”
卫启慧比划了个刀的姿势。
“直来直去喊打喊杀才是下策。那个嫡母就是个蠢的。当爹的也是不作为的蠢蛋。可好,名声被正妻败坏了,嫡子没扶起来,有出息的庶子又没了关系。如今那家空有个侯府的名头,早穷得揭不开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