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出声确实一反常态,好像原来是只傲娇矜贵顺毛的猫咪,如今就和阮眠隔了半臂的距离,紧紧跟着,变成奇怪又黏人的家养宠物。
“有些话不知该不该问。” 他犹豫着,问。
“不该问?....仙君想问我?”
阮眠瞪圆了上挑的杏眼,俨然没想到无月竟是想问她的故事。
“嗯。”
先前自己抖落了隐秘的旧事,此时不想再提,无月便把目光放在了轻纱包裹的袅娜的唯二倾听者上。
“小仙和无月仙君是共患难的朋友,朋友就应该真诚以待。”
她思索了一下,认真地回过脸来说。
“只要不触及向他人许的诺言,阮眠定是知无不言。”
她活着的这像样的不像样的几百年没做过什么违心和违德的事,过得坦荡也不在言语上忌讳些什么。
无月唇角半月型的笑意极大,他在为她承认自己是朋友而欢悦。
他也没想问些什么难为的问题,不过是心有好奇罢了。
无月用拳虚掩檀口,似是不好问出口的话。
“本君...嗯,我只是好奇,你的法力..是生来便无?”
阖了半眼帘,她轻声回:“ 是,从小,我便失了法力。”
阮眠眼神微动,旧事重提,心思复杂。
一丝感叹一丝心酸。
阮籍在她出生后不就便仙寂了,本来因为共享的命格就算阮籍出了什么事,温意也是可以依靠他残存的法力长长久久的活着的,可她阿父阿母感情甚笃,情深久长,不愿永隔,因此便双宿双飞一起去了。
谢皖是她阿父的好友,本来是被阮籍委托带她一阵儿的,没想到这期间他们突生变故,她也由此自小跟着谢皖,一直住在天上。
她能记事以来,生长便和其他孩童一般无二,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直到可以测仙基的年纪,那摸根寻骨的仙医给年幼的她判了一纸不能修炼的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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