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依然狂暴地大吼着,
“你家杜爷我已经说了、你们做梦也别想……”
“恐怕还在做春秋大梦的人是你自己吧!”
话音未落,宗吉元已经轻飘飘地转到他的身侧,抬右手并剑指点上其肩侧后方,当然在她的剑指之下、藏了一支闪亮的银针。
这支银针是宗吉元一大早的时候,从师叔叶光潜那里借来的,而当时叶先生还问过她、“是打算用这针来给什么人治病么”,宗吉元当时诡谲地一笑、道,
“差不多吧,不过、是另一种的用法。”
此时,一针下去,杜门里便觉得半身麻木,可仅仅是片刻之间,又觉得好似有万把钢针刺入自己身体,转而又象有无数只小虫子在全身各处乱爬、乱咬,这种似疼非疼、似痒非痒、似麻非麻的感觉,简直就是无法名状的难受。不消一刻、杜门里早已是大汗淋漓、支撑不住地摊倒在堂上,
“好、好、好,我招认就是,求你别再这样折腾我了,太、太难受了……”
“难受?你也知道难受么,”
宗吉元存心让他多遭会儿罪,所以并不忙着为他解穴、反倒是斥责着,
“你知道你这二十余年所犯下的罪行、让多少家庭支离破碎,让多少无辜的人承受比你此时还要难受几倍的痛苦么!”
“我、我错了……”
冷汗不停地从杜门里额头上流淌下来,就连他身上的衣服都已经被汗水浸透,这种神经上的痛楚、弄得他几乎都要发疯了,趴在大堂的地面上本能地蠕动着身体,
“求、求你饶了我吧,我知道错了……求你了……”
“大人……”
宗吉元将目光转向了何瑞昌。
此时,何瑞昌的眼神中也写满了“解恨”的意味,不过见这恶贼已经被教训得差不多了,这才向宗吉元点了点头,
“可以了,让他起来画押吧。”
“学生遵命。”
答应了一声,宗吉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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