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都解不开这个死结。
“前辈,如果能出去,您出去后的第一件事儿会去干什么?”周平轻声问道。
已经渐渐恢复了正常情绪的海东青握了握拳头,可没过多久却又松开了。
“或许我会先去看看她,然后去找三弟,如果有机会的话,再去问问那句话吧……”
“如果没机会呢?”周平追问道。
“没机会,那便没机会吧……”海东青有些颓然地靠在了墙壁上,苦涩地笑了笑。
周平摇了摇头,沉声说道“前辈,真正的释然不是装出来的。”
“你自己说过,世间哪有那么容易放下的手,对于那句话,你真的放下了吗?真的可以装作无所谓吗?”
倚靠在墙角的海东青一言不发地盯着躺在地上的周平,只是苦笑着。
周平看着这层层旋转的阶梯,看着那阶梯旁密密麻麻的图纹,喃喃道“六十年,你靠着这个执念活了六十年,若真是说放下就放下了,人就完了。”
“魂儿没了,最后争得一口气也断了,以后你还咋活?”
海东青抬起眼皮看了一眼楼梯上密密麻麻的图纹,狠狠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发出了两声怒吼。
“一定要问个清楚!”周平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别等到日后都被埋进了土里,还揣着这个困扰了你六十年的执念,那就太没有道理了。”
“您说呢?”周平转过身看向海东青,咧嘴问道“是不是这个理儿?”
海东青闻言又有眼泪要落下来,可他却抬起头,强忍者不让眼泪流下来。
“是,是这个理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