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他,只是自己慢慢地磨蹭着去拿药箱,坐在一边开始上药。
那药一碰到伤口可不得了,唐年疼得直皱眉,却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房里没有一点声音,连空气都有几分凝固,良人就这么僵持着,谁也不搭理谁。
尽管唐年的腿再疼,她也不想让顾临知道,毕竟顾临又不在乎。
既然没人在乎,那她何必搞得需要人关心似的,到头来怕也是自己找气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