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
“……”
她手指动了,时隔四年。
顾起站起来,跌跌撞撞,磕到了床脚:“医生!”
“医生!”
她睁开眼,醒了。
头发早就长长了,遮住了她头上丑陋的手术疤痕。
“能听见我说话吗?”顾起小心翼翼趴在她床边,“能听见你就眨——”
她问:“你是谁?”
顾起愣住了。
医生说,手术时碰到了脑部神经,失忆是正常现象,可能以后会想起来,也可能不会。
顾起希望她一辈子都不要想起来。
隔了一天,他才回答她:“我叫顾少泽。”
她眼神茫然:“那我是谁?”
“你叫阮姜玉,是我的未婚妻。”
哦,她叫阮姜玉啊。
他说,她四年前得了脑瘤,手术出了意外,成了植物人。
他说,她失忆也是因为脑瘤手术。
他说,她的父亲是一家投行的高管,母亲是家庭主妇。她早年去了斯兰里求学,后来在那边入职,与父母分隔两地。
他说,他在斯兰里的一家银行上班,也做风投。
他说,斯兰里发生暴乱时,她被流弹伤到的,而他们就相识于那次暴乱。
他说她很爱他,他也很爱她。
出院后,他们住在一起。
他是她空白的记忆里唯一认识的人、唯一可以依靠的人,她刚出院的那会儿很依赖他。
“我们同居吗?”
“嗯。”
亲热的时候,他说:“你可以推开我。”
不知道为什么,她没有推开他,只是说了一句:“你没戴套。”
他不肯戴,很温柔地把她放在了浴缸里。
“姜玉,给我生个孩子好不好?男孩女孩都好,我会好好教他,不会让他走我走过的路。”
“你走过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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