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哪来的？”
要说之前的视频和其它资料，最多就把他折腾半死。眼前出现的这个，足以让他粉身碎骨。
所谓拔出萝卜带出泥，这得牵扯多少人啊？
夏凡嘿嘿一笑：“哪来的？就是我这些天收集的呗，怎么样，我做的工作不错吧？几乎可以把你皮给剥下来了。”
说着也挺得意。
这些日子他白天在拘留所，晚上就跑出去干活，收集到了不少这玩意儿。
看着仍在不断变换画面的视频，牛大山冷汗滚滚。
他大喊起来：“先别报警！”
李律师早看清这是怎么一回事，已经机智地把手机收回去。
牛大山不可思议。
“你怎么做到的？怎么可能呆在困锁重重的拘留所，又还能跑出来折腾这些事儿？”
夏凡耸耸肩头：“这不很容易吗？”
牛大山又紧接着问：“那我儿子……被狗把两条腿咬断的事儿，也是你干的？还有……还有那天夜里，在我乡下老宅子突然响起那么多狗叫声也是你干的？”
夏凡撇撇嘴：“废话！”
牛大山就紧紧握住拳头，悲愤无比。
虽然他知道这些都很有可能是夏凡干的，但现在听着，还是犹如晴天霹雳。
他整个身子都快瘫倒在地了，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
“我可告诉你，这些东西要泄露出去，就算我讨不了好，你也别想活！还不知道头多少人想灭你口呢。你说，你到底想怎样？”
想了想，又充满怨毒说：“夏凡，你太过分了。你已经把我儿子痛揍一顿，还让狗把他两条腿啃得只剩骨头，你还想怎样？你这是想让我……想让我家破人亡吗？”
这成语从他嘴里蹦出来，像几把锋利砍刀狠狠朝他自个儿的神经和心脏砍去。
他忽然有窒息感，特别是看着夏凡那幽深的双眼。
“可不就是这样。你们牛家纵狗行凶，把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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