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挂上了天。
“说是找酒肆,可我看掌柜的把我尽往这林子里带,你这是何意?”
那位挺着大肚子的男人开口道。
“怎么,你还怕我带些人在这林子里把你杀了不成?”
“那倒不是,”那人说道,“如果这酒肆真的能帮上我的忙,付出再大的代价我也愿意。”
说话间,眼前却已经豁然开朗,密林深处的空地上,酒肆静静的立在那里。
月辉为酒肆蒙上了一层银色的朦胧纱雾,酒肆的院墙上爬满了植物,有溪水从旁引出流向另一边的林子,泉水汩汩奔涌,两三层楼高的酒肆伫立在院中,而最引人注目的不过于酒肆楼前的院子中那株历经了沧桑岁月的海棠树。
“欢迎来到执笔画棠,我便是这里的掌柜,你可以叫我海棠。”
走到院门前,海棠如是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