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吩咐一声媳妇,提着他的宝剑飞奔而去了。
等赵无疾走了,赵兴紧张的再次蹲下,将赵雍缝合的被割裂的裙裾再次撕开,将他再次绑成了裤子,将他的大袖用绳索绑成了紧袖剑口,一面忙活,一面对赵雍道:“太子,现在外面局势诡异不清,现在除了赵无疾和他的人外,外面的人谁也不能信。但在这里也不安全,一旦消息走漏,公子杰难免杀上门来。所以,请太子立刻进山,没有我去找你,你千万不能出来,谁叫你出来都不能露面。”
赵雍也感觉事情的危急,小脸已经变得煞白了。这时候他也明白了,塞外被截杀,不是偶遇林胡,是自己的堂兄公子杰的图谋。他既然消息灵通到了那种地步,都能出塞截杀自己,那么现在在国内更能杀了自己。历来夺位都是残忍的,赵家一奶同胞相互厮杀绝不留情的事情太多了。
“一切都听老师的。”然后郑重的道:“等我继任君位,我当——”
“这个时候说那些不着边际的事无用,你也不必在这个时候收买我,那显得肤浅,我们是兄弟,兄弟就当不离不弃。反正,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你死在这里的。”然后叫过那个女人和孩子:“你赶紧带着太子进山藏起来,藏在只有你和你男人知道的地方,然后等你男人带着其他人手回来的时候,我们再去与你们汇合。”
那女子却没有赵雍的紧张,而是双手先将一袭袍服递给赵兴:“主上,衣衫做好了,可以穿戴。”然后直接拉着赵雍和他的儿子,急匆匆跑向了后山,不大一会,就消失在了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