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后世的史书的缪误。就比如现在赵兴钻研的就是竹书纪年的珍本,仔细研究揣摩乐在其中。
赵兴就纳闷:“鲁国来特使啦,这是真正的史官,这得见见。不过他们跑我这里来做什么?这和礼(礼制)有不和阿。”
鲁国的天子的真正的臣,按照礼制,别说人家巴巴的跑来见自己来,就是自己求见,都不会被允许,因为差着三个阶层呢。
对于这种特殊的礼遇,许杰和周通进来,面色上有兴奋也有担心。
许杰兴奋的道:“主上,鲁国是天子史官,也是周礼的看护者,能够派出特使来,一个是代表鲁国,其实也代表天子,这是历来的领主封君没有得到过的礼遇,幸啊。”
周通担忧的道:“但我观主上文采斐然当今当仁不让,只是这各种礼节却是惨不忍睹,一旦面见鲁臣缺失了礼节,会被天子怪罪,会让诸侯耻笑,因此,我和许长史请与家主同见。”
“这是好事,我正求之不得呢。有两位垫底,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许杰定道:“到时候,我们说,你少说话,只是点头摇头就行了。”
赵兴一面往外走,一面点头:“我求之不得。也是一个难得的学习机会。入乡随俗啊,可惜,我入乡这么长时间,可还有许多不能同俗。这不好啊。”
许杰嗤笑:“何止没有同俗,简直越来越离经叛道了,就比如,这次,你就坚决不能做凳子,必须跪坐,这是必须表现的对礼对尊重。”
赵兴转身就往回走:“你说我病重难起,你们上心接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