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那个所谓的校园活动,也是为了谋杀贺秀欣做铺垫的。
老吕说道:你这个想法似乎有点玄乎,难道你会认为是整个巴渝联合科技大学,策划并谋杀了贺秀欣?
我回复道:为什么不可能呢?我所怀疑的对象,可以是一个人,也可以是一个团队,而很可能,那学校内部就有这么一个犯罪团队,说不定还和曲默有关。
老吕回复:你这种想法似乎有些片面和偏执了。曲默的确让你我的神经紧张,甚至有些神经质,但是你也不能怀疑一个正儿八经的大学啊。好了,我也不与你多说了,明天我就会去调查去年5月21日前后,巴渝联合科技大学是否有校园活动。明天你要是不睡懒觉,可以早点来刑侦队,我们一起去学校。
我发了个笑出眼泪的表情回复道:学校在放寒假,你去学校做什么?
老吕回复了一个抠鼻的表情:难道放寒假那学校就成了鬼校,找不到半个人影吗?
这点让我无法反驳,回复了一个尴尬的表情:你赢了。
老吕没有再回复我的信息,而我也不知不觉间走到了家中。
似乎我生活除了破案就没有什么乐趣了,但是我并没有觉得寂寞或是孤单,因为从大脑中随便拎出一个案件,就够我回味大半天。
没有晨光,只有晨雨。
雨不大,飘飘洒洒的样子,只是将大地滋润了一下。
这种雨对于我这种老爷们儿来说,根本不算雨,所以也懒得拿雨伞了。其实这个懒是对雨伞的一种责任,因为在这种随时都会停雨的天气,拿出去的伞很容易就会忘记在某个不知名的角落。特别像我这种专注案件的人,谁还记得那微不足道的伞呢?索性不带。
七点出门,坐上公交车,七点四十就到达了刑侦队。
让我意想不到的是,刚到刑侦队,老吕就给了我一个惊喜。在贺云静家中的焚尸已经辨认出了身份。而辨认的方法,正是通过其牙髓中提取的DNA,与全国数据库中的DNA对比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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