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给她涂脚了,又不是,
到这里,颜楼又想到霍正怀说的话了。
他说,她身上也有伤疤。
脚上的也就不说了,可他怎么知道她身上也有伤疤了?
就算这两年过得不顺畅了,也不至于一身新伤需要涂药除疤的地步吧?
这只是一想而已,再接着,颜楼就想歪了,想差了。
一想到霍正怀看过白清灵的身体,他就怒火万丈,想杀人了。
他恨恨的踩着走廊地面,回了卧室,砰地一声摔上了门。
隔着门,白清灵也吓了一跳。
她从床上拿起药膏看了看,又放了下,等脚上的药膏晾干了,就下了地,走到窗边把窗帘撂了下来,然后想对着镜子把药膏涂在身上的伤疤上。
可屋子里没有镜子。
她想了想,就按下了电铃。
不多时下人上楼隔着门问她,“白小姐,您有什么事?”
“有没有镜子?”她问。
下人回,“有小镜子,您用吗?”
“拿上来吧。”
下人下了楼,也在卧房里的男人听得仔细。
细一想就明白了。
原来他住的卧室里也没有镜子,如今她住进去,属于女人用的梳妆镜也没有,就连夏至弦都觉得她身上的衣服简陋了,是他这个哥哥做得不够了。
对了,被褥床单也没换过,
颜楼烦躁的站起来,揉了揉眉心。
就这么让她睡了一天,难怪她睡不好,被褥乱了头发也乱了。
可不是睡不好么。
都是他用过的,
颜楼闭了闭眼。
他都在想些什么!
深呼吸后他推开门,去了书房,拿起电话就摇了出去。
当天晚上,白清灵也没下楼用晚餐,只让佣人将晚餐放在了门口。
颜楼以为她生气了,自己在书房里想了半天,还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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