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给您留面子呢。”
张禾忍不住笑了,这可真是想什么来什么。他抬起头,看见那檐下的红灯还没亮起,两三个姑娘正没精打采地倚在栏杆上,栏下门楣上挂了硕大的匾额,写了三个字:撷月楼。
那乔妈妈打发走了刘爷后正要回去,就听见有人客客气气地叫了她一声。她回头一看,见是个清秀斯文的小哥,衣着虽不华丽却也透着几分讲究,便立刻堆了一脸职业的笑容。
“哟,公子来了!快请进里面坐!这撷月楼的姑娘是最爱跟您这种读书人谈谈琴棋聊聊书画的。”说罢就仰头往楼上甩帕子要招呼人。张禾赶紧拦住她,“乔妈妈,我今儿过来就是想向您打听个事儿,您别张罗了。”
乔妈妈一楞,重又看了看张禾,斜着眼睛说:“这位小哥儿挺有意思呀,您往这勾栏院打听什么呢?我们这的事可不能靠打听。”她轻轻点了点张禾的肩膀,半掩着嘴靠近他耳边道:“得试。”
张禾有点不自然地漱了漱嗓子,让乔妈妈这几句话说的有点脸红,少顷,才和善地笑了笑,“乔妈妈,前两日我在天工坊吴掌柜那看见了只红翡镯子,是福镯的样式,他说是您拿去寄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