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像袁陵香这样就好了,偏偏自己呈上的心意,却在别人这收获了希望中的感动。
“以前我哥哥有一个这样颜色的笔洗,我问他要了好久他都没给我,我要是有你这样的哥哥就好了。哈,瞧我,你是钰哥哥,自然也是哥哥。”袁陵香又打开盒子看了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交给兰儿捧着,与林钰告辞走了。
袁陵香离开后,林钰负着手在原地转了两圈,觉得有什么地方让他觉得不对劲。似乎哪里出了错,一时却又理不清楚。
袁陵香捧着那盒子志得意满地往回走,须臾,忽然用手帕掩着嘴噗地一声笑了出来,“兰儿,这晚镜把林钰只看作哥哥已经够让他痛苦的了,你说,还有什么比这更糟的吗?”
兰儿不明白袁陵香在说什么,嗫嚅着没敢出声。
“更糟的就是,晚镜没把他当作哥哥,却还是不喜欢他。”袁陵香笑道,“不破不立,总得彻底死心了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