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必要的时候,别说是侄子弟弟了,就是亲儿子也不会手软,如果严于律人宽以待己,何以服天下,何以立法度?
虽说清楚自己能做到不代表后继之君也能做到,但就像老朱要确保嫡长克继大统一般,开国之初,总该立个好榜样。
后世之君真要想惩处综宗亲也好有个先例可循,不是每个君主都能拥有他们父子这般可以肆意的权威,宗亲孝道真的是可以压死人的。
车驾到了阎府,倒也不算小,但若是跟前三家对比那就寒碜许多了,只是个二进的宅院,车帘掀开朱标一眼就望见十几个跪迎的阎家子弟。
“微臣(学生)等恭迎太子殿下,殿下千秋!”
阎东来嫡出有三子,大的两个已经入仕,老大在扬州任布政使,老二在翰林院任修撰,最小的尚在国子监读书。
其实阎东来长子任布政使尚缺资历,只是前段时间阎东来命垂一线,无论是为解其后顾之忧也好,还是为了冲喜,亦或者为了千金买马骨也罢,总之是破格提拔了。
朱标下了车驾站到老大阎卿墨身前,只见他又是一拜:“臣父大病初愈将要出迎被微臣拦下,请殿下恕罪。”
“起来吧,若是你不拦下本宫才要责罚你。”
“殿下仁德。”
起身的阎家人都安静的侧立一旁,目光不会触及太子颈部以上,以显尊敬,阎东来家风甚严,朱标也是听说过的。
迈入大门就见妇孺们在另一旁行礼,朱标微微点头就径直过去了,同时开口吩咐道:“便不必客套领去正堂了,本宫要去见阎卿家。”
“诺。”
朱标看了眼身侧的阎卿墨道:“尔父既然已经度过难关,京中又有两个弟弟代你侍疾,便早日去扬州上任吧,莫要辜负圣上的信任。”
阎卿墨应道:“微臣明日即便启程赴任,定不辱没门楣,更不敢罔顾君父的信重!”
说话间就到了阎东来的卧房,阎卿墨当先推门,只见两个仆从架着形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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