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上熟悉的扶手:“标儿,你也别站着了。”
“儿臣还是站一会吧,能清醒些。”
刘瑾端来赵太医亲手熬煮的解酒汤,先奉送到皇帝陛下面前:“圣上,您用些吧。”
这么多年下来,刘瑾在皇帝面前也是有几分颜面了,朱元章虽有些不想喝,但还是接了过来抿了一口。
“殿下。”
“嗯。”
朱标就当喝茶了,端着解酒汤慢慢品了起来,一股热劲儿从腹中发散很是舒坦,稍有些晕沉的头脑也清醒了许多。
“今日这酒不错,听说是宫外新进奉的?”
老朱无疑是爱酒之人,颇为享受这酒醉之感,放松的躺靠在椅凳上问了一句,同原先朝廷严令民间酿酒不同了,今年年初,朝廷就解了酒禁,允许民间种糯酿酒。
朱标应道:“是太原府进奉的佳酿,听闻那边月内即兴建了百八十座酒坊,儿臣前些日子同户部商议,准备依宋制管治收酒税。”
“酒还值得收税?”
老朱无疑是有些醉了,朱标也不以为意,又喝了一大口解酒汤后笑道:“父皇莫要小看酒税,宋太宗即位,以赦复授旧官,时初榷酒,以承恭监西京酒曲,岁增课六千万,直到南宋时丢掉了北方,高宗时的酒税仍有一千三百万贯。”
这数目让老朱的目光瞬间清明了起来,就他回京这会儿功夫,户部尚书赵文景已经硬挺着那张臭脸跟他念叨了数遍朝廷财政之艰难了。
不过涉及税赋不得不慎重思量,苛捐杂税是乱国之源:“咱倒是知道前元时也有榷酤专卖事,但这是否不利于民生,咱想着百姓产量酿酒以换财货算多了门生计,原本想着将酒税并入商税算了。”
“父皇仁德爱民。”
自家老子悯农轻商,对经济问题的看法有时过于随性,倒也不是不好,起码于民于商都是有利的,如果按照他的想法,民间遂以酒为日用之需,比于饔飧之不可阙,若水之流滔滔皆是。
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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