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打牌的婆子也早分了钱下楼去了。
软玉向姹儿姨道:“这权大人还是惦记着小耗子的吧?说起来他也算是位高权重了,对八郎一直不错。”
“他这样的活阎王,平日里对人冷惯了,一旦对谁懂了心思,必是要从那人那里得些暖意。”姹儿姨道:“他对八郎反常,自然是存了别样的心思。只是他得罪了太多人,将来只怕难得善终。”
权倾世隔三差五就会路过楚腰馆门前,但从不进去。
今天是听见里头打架才进去的。
踹了人就出来,一刻也没多留。
宋三少被他踢了,连个屁也不敢放,老老实实回家去了。
权倾世面无人色地走在街上,像戴了一张纸糊的面具,周围的人只要不是瞎子,都自动退避三舍。
一个卖栗子的小摊支在路边,权倾世忽地停住。
他身后的随从也都忙站住,卖栗子的小贩吓得都快尿裤子了。
“来一斤糖炒栗子。”权倾世的声音冷而硬,像寒风中的一把无鞘匕首。
小贩哆嗦着盛了一份递给他,直到权倾世走出去好远,他才看见丢在摊位上的一块碎银子。
回到住处,权倾世把栗子一颗颗剥了,喂给那只黑猫吃。
尽管那个人说他已经不喜欢吃栗子了。
可曾经喜欢过,就还是会喜欢的吧?
吉星在灯下读苏好意的信,都是旧信了,不知读了多少遍。
“八郎,你快回来吧!仙源山有什么好?”吉星小声嘀咕:“我真后悔没留下你,七哥不该带你走的。”
寒星满天,孤灯独挑。
云青呵开冻笔在纸上写字,只有在最深的夜里,他才敢把那个名字写出来。
丫鬟放下绣帘,温言道:“大小姐,把手里的活计放下吧,该歇着了。”
玉如璧闻言放下针线,揉了揉眼睛道:“我知道了。”
那肚兜是她绣给苏好意的,外露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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