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便起到关键作用。黄山伯混迹庙堂多少年,年轻时候也吃过不少亏,经验丰富,因此自认为,不至于指鹿为马,扭转乾坤却没问题。
只是,黄山伯话到嘴边,李苦却砰砰砰,一连磕了三个响头,再抬头时,额头已经见血。
一把鼻涕,一把泪,哭诉道:“臣下有罪,未能履行陛下交代的任务。若不是少司命大人代替臣下,行保护职责,后果不堪设想。臣下难辞其罪,请陛下责罚······”
见到这一幕,天子难免有些动容。
治理国家,首需人才。
而人才,忠心为主,才能为辅助。
这也是天子迟迟不动王文远的原因,既是修炼天骄,又是忠心不二,这般人物打着灯笼都难找。
李苦声泪俱下,说到动情处,还用力抹了把脸,当即血迹模糊,如同戏台上的大花脸。
然后继续抽泣道:“其实少司命大人也不容易,先是同臣下一样,掉入了永生堂的陷阱,而后又为了替属下履行职责,放跑了宗门叛逆与妖族同党······”
黄山伯越听越心惊,最后都傻眼了,李苦哪里是请罪,这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而且还含糊其词,什么叫他放跑了宗门叛逆与妖族同党?明明是破开幻境时,那些人就已经跑了。
只是打破脑袋,他也想不通,醉心修炼,不问世事的练刀客,何时变得这般油嘴滑舌。
简直是,指鹿为马,颠倒黑白
“行了,朕知道了。”天子摆摆手,示意李苦退下。
李苦如蒙大赦,砰砰砰又磕了三个响头,然后退下,独留黄山伯一人在风中凌乱。
“有话要说吗?”天子半眯着眼睛,微微一笑。
“臣···臣···”黄山伯支支吾吾,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天子既然命李苦下去,就是相信了那番说辞。他还说什么,反驳那就是质疑天子,可是不说话那就默认。
“说话!”天子大喝,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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