售，她们为了接单，很可能会一直烦你。”
柳如茵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哦。我知道了。”
但她手指碰了碰。
却没有点击删掉。
就收起了手机。
柯凡上了法拉利，启动，问柳如茵：“删了吗？”
柳如茵点头：“删了。”
柯凡笑了笑：“那就好。”
柳如茵看了柯凡一眼，皱了皱眉。
柯凡把法拉利开了出去，一打方向盘，拐了一个弯：“走，继续查案。”
柳如茵却突然问道：“你刚才在店里，跟那个女导购说的话，都是假的吗？为了办案的吗？”
柯凡看了柳如茵一眼，问道：“什么话？”
“噢，跟女导购说的那些话吗？”
“不都是假的。”
“假的是，说我们是男女朋友，准备结婚。”
柳如茵看着柯凡，眨了眨眼：“啊？”
柯凡笑了笑。
没再说什么。
柳如茵笑了笑。
随后，她问道：“哥，现在我们去哪儿？”
“这案子，好难查呀，都走了这么多地方。”
“还没查到什么证据，案情也还没梳理清楚。”
柯凡看了柳如茵一眼，又专心开车，口中道：“案情我已经了解清楚了。”
“我们接下来，我们再去一个地方！”
“找下一个人。”
“这件案子，就差不多，该结束了。”
柳如茵又是一愣，不敢相信地道：“啊？”
“这就弄清楚了？”
“不是，我们没干什么啊？”
“就去找吕三千的餐厅吃了个饭，又……你这就弄清楚了？”
“我怎么？”
柯凡神秘一笑：“因为我是侦探，你只是跟着我来玩的啊。没事，你就看热闹就好，不要较真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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