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没劲儿，就又出来了。”
柯凡眉毛一挑，只再问道：“然后呢？”
岳华山继续道：“然后我就过去找玉芳，还有小阳。”
“白老师正在给小阳补习功课进度，我就跟玉芳呆了一会儿。”
“之后，补习结束。因为晚了，白老师的宿舍已经关门了，我就让他在我们家住下来了。”
柯凡问道：“小阳的家教老师白老师，以前也在你们家住过吗？”
岳华山看了柯凡一眼，随后回答道：“住过不少次。因为玉芳对孩子的学习抓得很紧！”
“所以，有时候，小阳会补习到挺晚的。”
“再送回去，白老师的宿舍就关门了。”
“我们家里房间也不少，所以我就让林伯收拾了一个屋子出来。”
“让白老师不方便回去的时候，住下来。”
柯凡点了点头：“继续。然后呢？”
岳华山叹了一口气，道：“再之后，我跟小阳玩了一会儿。”
“我扮孙悟空跟他玩。”
“玩了一段时间后。”
“他又想玩奥特曼打怪兽，让我扮怪兽。”
“我因为有点累了，再加上时间也挺晚的了。”
“就拒绝了他。”
“之后，玉芳就哄他睡觉。”
“等小阳睡着后，我就跟玉芳去了另外一个房间。”
说到这里，他捂着脸，哽咽道：“后来，就是晚上，我正在睡觉的时候，听到了朱姐的尖叫声，我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已经是……小阳已经……”
看着岳华山捂着脸哽咽哭着。
柯凡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节哀。我问话结束了。可以了。多谢配合。”
之后。
柯凡就起身，看了一眼，问高勇强道：“言玉芳在哪里吧？”
高勇强指了指：“在那边。”
杨思茹看了一眼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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