厮怎么这么罗嗦?
番女脸一沉,手一伸,一个大汉递上了一个书卷。
“宗舒,年方十九,登州通判宗泽之侄,汴京富商宗义独子。性顽劣,喜犬马,好赌欢,不通文墨,不习武艺。”番女展开书卷念了起来。
宗舒越听越是欢喜。老天待自己不薄啊。
宗泽,这是谁啊?
抗金的牛人,岳飞的领导,金人最怕的人物!
父亲宗义居然还是富商。
要关系有关系,要银子有银子!
难怪,这小子整天牛气轰轰的,声色犬马,纸醉金迷。家庭都到这个份上了,还练什么武,习什么文?
这小子高兴什么呢?番女瞟了他一眼,又继续念。
宗舒越听越惊讶,这个被驴踢的家伙,其所做所为超出了自己的想像:
某年某月,宗舒对着《论语》撒了一泡童子尿。
某年某月,宗舒撕下《孟子》擦了一下小屁屁。
某年某月,宗舒用《理学精要》烧了一只小麻雀。
某年某月,宗舒到妓馆,因不懂词赋,不通文墨,不会音律,被乱棒打出。
那时,这厮才14岁呀,这么小,就知道去那种场所,真是天才呀!
“还有一件事,你们宗家瞒得了别人,瞒不住我们。”番女说道:“想不想听听?”
宗舒不吭声,难道附身前的这个“大宋第一文盲”还有什么把柄在她手里握着?
“半月前,宗舒为了取暖,砸烂书房的桌椅,与所有书籍一起烧掉,导致宗家走水。焚圣人之书,动立国之本。其后果,你应该明白。”
宗舒大汗,这厮太猛了吧?为取暖,烧桌椅也就罢了,居然还焚书!
焚书,历史上也只有秦始皇才干过这事啊。
大宋以儒立国,扬文抑武,焚书,岂不是犯了天条?
可能因为事情严重,宗家才瞒住了,不让家人说出去。现在看,没有不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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