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过一遍,当初研读之时也未必有多用心,只是对其中还算精妙的诗文多用了些心思。大抵记了个囫囵想着某时某刻花前月下或许用的到。还小的依依又哪是听得懂“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都云作者痴,谁解其中味”的心酸,又哪里知道“君生日日说恩情,君死又随人去了”的哀怨,觉得还是那些妖魔鬼怪,神仙打架有意思,只听了一遍便算。想想只能归功于不愧是瑰宝级的存在,到哪里都不会被埋没而流传开来。
仔细想想倒确实有过一个较为年青的行商,自己讲的时候一直在旁听的入迷,余良也不甚在意所以容貌也记不太清。倒是印象深刻的是这人似乎是读过书的,一边听一边还做些笔记。因此余良才记得住他,略一回想便对号入座,想来此人便是他们口中的“吴掌柜”了。
余良在心里叹了口气。似乎离国的民风便是如此,不甚喜欢那些打打杀杀的事情,倒是对这些痴男怨女的哀怨故事颇为喜爱,心说若是搬些某位奶奶的玛丽苏出来怕不是更受欢迎。倒是那“吴掌柜”确实是个有头脑的,这种连锁的模式大概也是自己无意中言及被他有心记了去,到是没成想真能施行开来,想必必然是搭上了某个不得了的线。能如此顺利肯定也是离国官家出了力,毕竟这也相当于铺了个相当便利的情报网络,说不得此时客栈之内就有离国的探子在。或许是那个打瞌睡的掌柜,或许是那个殷勤招呼的小二,亦或干脆就是楼上的那个说书先生,亦或是刚刚冲着自己傻乐拱手的某人。
余良想到这里不仅轻轻皱了下眉头,若真是如此,按理说这《红楼》在离国如此受欢迎,自己这个“作者”怕不是很有可能已经被离国的有心人盯上了?
只是不知道自己的面容是否已经暴露,自己虽说做了个道士的装扮但并未乔装。这会儿余良已经在思索是否该略作修整下面容,毕竟也是被曾经三大邪术熏陶过的人物,简单的改变容貌想来还是不难。
余良还在暗自思索,便听闻一阵有些清脆的马蹄声由远及近,片刻后便停在了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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