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集结了几十号半仙正陈兵在华阴,就等我们自己内部先乱呢!”
伯颜动容道:“竟然有这样的事?朝廷现在也集结好了人马,难道他们就不怕朝廷从北边进攻关中?”
宫千柏哂道:“朝廷是集结好了人马,这也正是让我更心寒的地方!丢了关中不去收复,竟然要打我辽阳和河南!难道丞相大人不知道,明教就是看中了我们双方实力都不弱,就等着我们自相残杀,他渔翁得利?原本我们朝廷兵强马壮,他明教是无论如何也不敢造次的,现在倒好,咱们自己把自己给克制住了,反倒让明教如入无人之境,把偌大一个关中就这么让给了他!说不得他们要直接在家里供奉丞相的长生牌位早晚参拜呢!”
宫千柏这话说的相当不客气,倘若是别人听了很可能直接就下不来台,而直接翻脸。但伯颜是什么人?那可是既猖狂又善于隐忍的人,端的是能屈能伸,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嬉皮笑脸的向公千柏赔笑。
“宋王教训的是,是本相糊涂了!”
随后立刻开始倾倒苦水。
“不过宋王殿下也要体谅朝廷的难处!对方说的可是有理有据,倘若万一——我只是说万一啊,毕竟有不少人是这样怀疑的,但本相是绝对不信的——万一殿下真的是汉人,那我蒙古人岂不是要立马完蛋?所以朝廷也是害怕呀!”
宫千柏闻听立刻愤怒道:“丞相大人为什么就没想想,倘若我是汉人,我为什么要揭发燕帖木儿?为什么要抢掠汉人的财富?明教又为什么要把我的身份告诉朝廷?我可是听说,对方编造我身份的时候,还说我是明教某个高层的孙子!就这种话也有人信?他们脑袋里装的是马粪吗?竟然还都是朝廷的要员,害臊不害臊?我都替他们感到有些丢人!”
宫千柏拍着桌子痛呼:“丢人啊丢人!英勇无比的蒙古人,既然被汉人一句话闹成了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