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了她半天,留下一句“我还就偏偏不信”莫名其妙的话,便走掉了。
应织初揣着哨子放到心口,琢磨他那句话的份量,金甲城的任何地方……
他是在鼓励她去秋水阁吗?
她吸吸鼻子,若说金甲城最想去的地方……
艳光垂满楼檐,街市行人罗衣锦缎。
应织初走了五条街,才走到梁府旧址。
看着那熟悉的大门,仿佛能瞧见她院里的秋千和池塘,阶上无一点杂草,匾额也焕然一新,只是上面书写的大字,却不再是“梁府”。
时隔几年再回故土,却连府院都成了别人的,真的是,无一点往日痕迹。
因当时母亲爱热闹,所以父亲将府院设在这繁华街市,卖字画的,小吃的,首饰钗环的,应有尽有。
可现在她一人回来,也只她一人回来,却连家也没有了。
她来金甲城已有半月,还是第一次回到这里。
不是她不敢来,是不愿来。
她怕一来,便真的什么都回不去了,父亲母亲……都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