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蒙着公子收下这画,怕是良心不安。说句不该说的,公子家境若非贫寒,此画还是收好妥当,这一卖,想赎回来可就难上加难喽。”
“那就不卖。”应织初点点头,眸中清澈荡开,“店家可否收留这画几日?”
“这……”老板看着少年,惊讶中含了喜悦,颤抖问道:“当真?!”
这幅名画,他虽然收不起,但是若能留着好好观摩几日,亦是心满意足。
“那老板便受累了,今日我把画交给你了。”
老板脸上笑出褶子,乐呵呵道:“公子好魄力,老朽这便给你写下收据,你何时来取都行。”
说罢急忙去拿笔,生怕少年反悔。
“画是要取的,但取的人不是我。”她微微倾身,在老板身旁耳语几句。
片刻便见老板眼睛瞪得如铜铃般大,惊道:“这……这是何意?”
“老板只照我吩咐的去做便是,若那人来了,你便把画交给他。”
“好,既是公子吩咐,我照做就是了。可若那人没来,公子记得来取画。”他不是不稀罕这幅名作,但看着这白衣少年明眸中全是诚意,便狠不下心起什么歹念。
应织初冲他作个揖,转身朝外走去。
身后悠悠飘来一句。
“老板放心,此人一定会来。”
她出了书画斋,微微伸了个懒腰,“只能帮你这么多,你若当真珍惜画作,必然会顺应来此。若不来,便是……”
她轻叹一声,今个九月十四,距离醉词曲晏还有四日,可今天折腾得太累了,她便不想去司空家练琴,她心里盘算着回去好好休息一下,明日再去。
——
翌日
应织初早饭随便对付了一口,便翻出自己的小钱箱仔细数了数,加上在司空家教课的几日她总共剩了四百一十三两。
“这些应该也够了。”她将银子收好,不觉想起在义赌坊时少年侧眸转身的模样,冷淡中透着丁点失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