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落的手深深攥紧,脑海里的那幕场景又淋漓一遍。
两年前的七夕夜,终究成了她永远爬不过去的噩梦,而最喜爱的七夕日,终成了她口里的永不在提。
他打翻她许愿的花灯。
父母安平,自己心事如意……
种种好梦,被他亲手打破,她怎能不恨他?
若不是那夜他出现在河岸边,出现在梁府内,她还会是那个闹人的梁家小姐,还会是父母膝下不省心的孩子。
他害得她无父母,无家归,零丁漂泊于世,她怎能不恨?
“我若不跟你走呢?”她带着一丝无奈,轻问。
戚凉争点漆眸子一眯,满是不屑,“你真以为靠你自己三两末技,便能替梁家报仇?若真做着这样的白日梦,我今日便告诉你,大可不必。”
“我不信你,是不会跟你走的。而你,也莫想在众目睽睽下杀我,我如今身份是离国乐师,哪怕名不见经传,只是一只蝼蚁罢了,但!你若动手,想陷害你的人便会借此事大做文章,到那时俞离两国的和亲……”
她没说完,瞧着他眸光晦暗,一时拿不准他心思。
戚凉争面上无惧,只轻啧两声。
她松口气,委婉同他商量,“我只是个孤女,连个棋子都算不上,大人不必在我身上枉费心机……”
劝词说了四五句,戚凉争只做沉默状,唯有唇角勾的那抹冷笑,久不散去。
“大人不作声,我便当大人答应了。”
她说罢起身,冲戚凉争执女子礼,完后轻轻退出雅室。
他阴着脸看她,直到银裙消散在楼梯拐角,亦未阻拦。
从二楼雅室出来,应织初莫名松了口气,才恍觉手心浸湿了汗。
琴娘们在高台上比的尽兴欢畅,台下败声泣语。
她微微皱眉,寻了角落里的空座坐下。
酒宴已举行了大半,醉晕的琴娘被服侍丫鬟搀着送回闺房,能听见细细呜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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